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脸颊晕红,忙系衣带。酒意未散,手晃着,对衣带都对不齐。陆睿面不改色地帮她系好了衣带,又下了榻,提起她的鞋子帮她套在脚上,一抱,把她从凉榻上抱下来:“还能不能走路?”
让守护世界的伪神,变成世界的毒药,让伪神亲手摧毁自己曾经珍爱的一切,何等残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