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  陈染微微吐息,抿了抿带了点涩痛染上他味道的唇,抬起雾眼看了他一眼,接着去拉他挡在那的胳膊,拉扯不开,不免重新看过他问:“不是亲过了么,我们走吧。”
砾石路的两侧,栽种着可以产生漆液的沼泽漆树,沼泽漆树下,一座座坚固的蜥蜴人巢穴排列得十分整齐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