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温蕙道:“我在家时是老幺,家里最宠的便是我,惯得我无法无天。待我嫁到陆家,婆母宽厚,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。后来虽发生那些事,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,反而到了你身边,安下心来。像我这样的,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,都没脸再见蕉叶的。”
一条巨翼飞龙用翅膀狠狠地拍像一个娜迦影武士,娜迦影武士身子尽力后仰,头部与蛇尾紧紧贴在一起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