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遇上个难伺候的,三线搞得跟大腕似的,我一连给她跑着冲了五杯咖啡,五杯,都不满意,妈的自己上节目不带助理,逮着台里的小娄娄霍霍。妈的,人挤人的候场区,开水碰着洒出来,手都给我烫肿了。”
七鸽的手放在身后,对张富有比了一个原地等待的手势,跟着荧光果她们进入了废弃矿坑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