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嗯了声,没再说什么,手托腮支在桌面,视线看着她问:“吃饭没?”
正当七鸽瞪大眼睛,一头雾水的时候,就好像回光返照一般,乌尔的手骤然垂了下去,眼睛也再次闭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