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思虑至此,陈染渐渐平稳了些心态,伸手拿过桌面上每个位置上都提供放有的一瓶矿泉水,拧开,小动静的喝了一口,润了润干涩要裂开一样的喉咙。
克洛尼斯站在格鲁身边,他脸上的皱纹仿佛更多了些,在他身后,一道又一道英雄的幻影不断浮现,与他重合在一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