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琳不知从哪儿得知了陈染已经回国的消息,在陈染刚找到地方,抬脚准备上台阶,步入举办画展的艺术走廊时打来了电话,问她:“怎么回来也不知道吱一声的?”
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沼泽里,此刻,他多希望天上下得不是雨,而是泥土,可以让他把自己盖进去,这样就不会让那条水晶龙注意到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