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一个老人的尸体歪在龙床前的地上,他脖颈上缠着腰带,眼睛凸出,舌头吐在外面,也是死不瞑目。
在这一声声呐喊中,天上的光球越变越大,越变越耀眼,甚至开始像心脏一样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,就仿佛里面在孕育着一个生命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