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至少襄王能理解赵王为什么要北归,他只是不敢相信真有人会作出这样的抉择,但起码没像代王那样问出那么蠢的问题。他小心求证:“真的?”
“等下。”七鸽叹了口气,说:“原本还指望你载我,看来是不可能了。把狮鹫放出来吧,我来骑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