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是,是加班,我来同事这里了,有点稿子需要商量着弄一弄。”陈染指尖剐蹭在衣角,声音也跟着越说越小。
特洛萨刚听到的时候,还没反应过来,过了片刻,他渐渐理解了七鸽的意思,情绪慢慢就激动了起来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