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——”周庭安深出口气,心头闷闷的难受,“所以,你那个时候,都不愿意跟我打个电话,是么?”
湿哒哒黏糊糊的海水流满木质地面,五颜六色的海鱼和几只章鱼有气无力地扑腾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