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可见烈女总是怕缠郎的。”淳宁帝感慨,“男女之间,重在‘你情我愿’,有这四个字,笑也是情,嗔也是情。”
我本来想的是,只要我能找回母亲,到时候奥格塔维亚还得将亚沙之泪乖乖还给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