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弄完整理好起身,视线余光无意间扫过周庭安那边,顿时停住了,接着下意识再次看了过去。
常理来说,当过一次极品并且活着回来的男人,是不需要当第二次祭品的,可他还是去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