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北方却大不相同了,虽则走海路也可以往北方运粮,但有能力走海路的毕竟只是少数。这等同于掐着朝廷的脖子。阁老们已经为这个事纠缠了他好些天。他只哼哈着,就不松口。
卡伦达甩了甩手上的剑,踩在呆布罗的尸体上,慢悠悠地将他肢解,只留下了他最独特的那一只独眼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