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站稳脚,过去腰间要去掰他的手,周庭安倒是直接松了,放了人走。
车子上是一大锅熬的稀烂的碎麦,碎麦飘着热气,几缕淡淡的香味冲淡了空气中的鱼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