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感受到他的关心体贴,垂下头柔声道:“我若真个不习惯,定与你说。我若没说,你不要兴师动众。总之,多谢你啦。”
“发现就发现吧,我早就受够了这样一直逃亡的生活,我的妻子和我的家人都已经葬身在混沌魔怪的嘴里,只有我孤苦伶仃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