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到临行,林梓年搂着温柏的膀子道:“我想给我家小子订你家甥女,你这妹夫小气,只不允。你是大舅哥呢,都说山东大舅哥凶猛,快,揍他。”
七鸽:快了快了,楼上那家租户下个星期到期就要搬走,到时候我请人装修一下,把搂上和楼下打通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