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马迎春嗤笑一声,起了身。婢女们忙取过外衫为他披上,待要替他穿好,马迎春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披着就行了。”
剩余的两队血污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在看着同伴的尸体发愣,一幅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