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怠慢舅爷了。”他一脸歉意,直搓手,“唉,这个事……唉,您说……唉。”
朝圣者们已经成了纯粹的祈祷机器,他们产生的信仰值没有任何情绪罗尼斯还能勉强吸收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