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  陆睿一看,六本书里,有三本是他给她的游记,另三本……他翻了翻,抬眼看温蕙。
「童话故事,甚至连谣言都算不上。」他不屑地对我说。「只有小孩子才会讲这些。塔南,看来你的脑子和你的胯下的卵蛋一样还没长大。」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