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自然是你。”陈染毫不犹豫的回他,视线顺着他放笔记本的地方看过去一眼,这才注意到他桌上的那瓶栀子花。开了并蒂的两朵白色的小花,养的还挺好的。
就好像一个人的心脏坏了一块,你不挖,那人迟早死于心脏病,你一挖,血流如注,那人死得更快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