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旁边立在一边的钟荣颤颤巍巍的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手里的档案袋子烫手似的,只想找个人赶紧接手。
钓到他们,和他们战斗的过程,就是在驱逐他们的腐化度,腐化度驱逐后他们就会进入假死状态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