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这么想着,便将皱巴巴的信纸放在桌上,用手将那些褶子都捋平了。折起来,塞进了怀里。
七鸽惆怅地叹了口气,说:“也正常,难民营已经连续出了好几周的强力兵种了,偶尔发挥失误一次,大家要体谅。”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