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因温杉路上就与她说过,下面的人其实不重要,跟着谁混都是一样的。当南岛上,说不定还有以前东崇岛被俘虏去的人呢。
虽然七鸽也不确定眼前的鹰身女王和历史回响里的是不是同一个,但将回忆的画面和此时的鹰身女王一重叠,七鸽便分外难受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