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再次逼近一寸,陈染动了动几乎困在桌子和他之间的身,指尖摁在桌面已然发白,下意识的干咽了下喉咙。
随便一个石像鬼都能做到的事情,如果内鬼是匹克杰姆,他为什么一定要用能代表自己身份的石像鬼来送信?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