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决不能。”乔妈妈最知道她,道,“少夫人宅厚,亲家太太教她要敬重长辈身边的人,我一去,她便总想让我。我都按着她,不许。让她身边的人看明白,别仗着是谁谁身边出来的人,就觉得可以骑在年轻主子头上了。”
“小伙子,我当了这么久的船夫,曾经还去过王都的大河上摆渡,也算是见多识广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