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却听康顺道:“我听说,后来令尊过身了。唉,那年我去温家堡,看着令尊虽半身不能动了,但你兄长们将他照顾得还挺好的。唉。怎么就过去了呢。”
按照自己的设想,这本来应该是一场点到为止的低烈度战争,自己可以火种取栗,捞足好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