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不过也是纳闷,以往老夫人喊吃饭,周总就算再忙,哪怕不饿,也起码都是会过去照个面的,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于是,从我们一族迁徙到泰塔利亚的那一刻起,我们一族就一直在想方设法修建堤坝,制造沼泽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